文|时迈

原编者按:2022年5月15日, 原毛泽东旗帜网站长时迈老师在狂飙网交流一群做了题为《从“保救”到“民左”》的讲座,以下是时迈老师讲话稿,由萨布林同志根据语音整理。

正文

非常感谢狂飙网给我这次机会跟大家聊聊天,我非常高兴,今天是随便聊聊,我讲得对不对,一会儿大家多提意见。

首先想谈谈关于民左的问题,这个民左,我觉得先分析它的定义,它就是打着民族主义旗号的左派,更确切地说,应该说是打着左派旗号的民族主义。若真分析起来,他们就不是真正的左派,只是打着左派的旗号,实质上是民族主义。我们要对民族主义进行阶级分析。我们的主要矛盾是广大的人民群众尤其是占人口多数的打工者受到剥削压迫的阶级矛盾,而非民族矛盾或中外矛盾。所以在这种定位的前提下的民族主义是为资产阶级服务,不管它打什么旗号,实质是右翼的。我们分析民族主义也好、爱国主义也好,既没有抽象的民族主义,没也有抽象的爱国主义,必须放在特定时代和特定政治环境下来讨论。 

另外,咱们说到民左的问题,是以俄乌战争作为切入口,由此引起的一场大讨论,但我在这里还想要跟大家澄清一下,有些中国人的这个“民左”的“民”就是民族主义,不是俄罗斯的民族主义,不是站在俄罗斯的民族立场上去反对乌克兰和美国,而是站在中国的民族主义立场上,是吧?他们认为我们应该反对美国。为什么要反对美国?因为美国对我们中国做的坏事儿比较多啊,要围堵中国,甚至说要在中国搞颜革。那么他说的“中国”又指的是什么呢?这里头就要进行具体分析了。你是站在哪个阶级立场上说话,你为哪个阶级说话,这就是关键问题所在。所以这个民左呀,不是俄罗斯民族主义,而是中国民族主义。

有朋友说如今的美国到处称霸,是头号帝国主义国家,难道不应该反对吗?当然应该反对,说这个俄罗斯入侵美国的傀儡乌克兰,是挑战美帝霸权,这不应该鼓掌欢迎吗?当然应该鼓掌欢迎,实际上俄罗斯不仅在乌克兰问题而且在叙利亚问题上,他就造了美帝的反呢,对吧?凡是造美帝反的,我们都应该欢迎。但是我们要看清楚俄罗斯不是反帝,而是和美国争霸,因为它本身也是帝国主义国家,这是帝国主义之间的矛盾。当然帝国主义之间的矛盾我们欢迎,越乱越好,促进天下大乱,有利于教育全世界人民、促进全世界人民的觉醒,我们欢迎天下大乱,给美帝捣的乱越多越好,但我们要注意一个问题,不能说因为我们反对美帝就必须支持俄罗斯,或者说你不支持俄罗斯,就说你支持美帝,这种非黑即白的说法是不对的。我们不是帝国主义立场,不存在跟美帝争霸的问题。所以我要澄清什么问题?就是说咱们中国的民族主义为哪个阶级服务,这里就有一个关键的问题,所以问题出在这里。你看美国怎么围堵中国,怎么通过贸易战来打击中国,等等,有些东西说起来似乎很有道理,但别忘了我们是阶级论者,你要站在哪个阶级立场上,为哪个阶级说话,为哪个阶级考虑。

伟大的革命导师列宁教导我们,如果在复杂问题面前一时搞不清楚的话,那就提出对谁有利的问题。比如现在的矛盾互相交织,理不清楚没关系,你就提出对谁有利这个问题:如果你站在本国的民族主义立场上,对谁有利?对本国资产阶级有利,还是对本国底层劳动人民有利?这个问题一提出来,就可以清楚很多。

民左在很大程度上与过去左派中的那个保救派、保党救国派有很大的联系,这不是我们强加的联系,他们确实是一脉相承的,从2010年开始张宏良提出保党救国以来,他首次提出保党救国后,还有多位左派保救国大佬纷纷响应。2010年,在魏巍同志的骨灰安放仪式上,韩德强讲话公开提出“保党救国”的观点,自称其思想来源于魏巍。哈哈……他这样说是不符合事实的,人家魏巍同志没有提出保党救国,但他的晚年思想到底是什么?请看魏巍同志在1999年写的《在新世纪的门槛上》,这篇文章主旨清楚。所以现在有些人打着左派的旗号拼命纪念魏巍,但就是不提老人家的这篇著作。 

他们之所以提出保党救国这个概念,是因为他们认为现今中美矛盾是主要矛盾,美国要在中国策划颜色革命,他们说这是我们的面临的主要危险。所以呢,他们认为主要任务是对外反美,对内反对右派公知。他们把反对“保党救国”的人一概说成美国的“带路党”,或者是“推墙拆庙、另起炉灶”,这都是当时保救派的原话啊,不是我发明的,都是他们发明的这些词汇。

2011年,十八大要召开了,据闻湖南有一位叫梁稳根的民营企业家可能被选为十八届中央委员,有很多人在网上就质疑了,说你民营企业家就是资本家,怎么能当共产党的中央委员呢?很多人就质疑,韩德强写了一篇文章来回应,题目就叫《我支持梁稳根入中央》。韩德强就讲他的理由,他说,我为什么支持梁稳根入中央呢?虽然说“共产党不能吸收资本家,更不能让资本家当中央委员”,但现在很多资本家都是党员,这都是既成事实了,不是什么重要问题。然后他就讲,我要保党救国啊,为什么要保党救国呢?他就讲了一大套,主要矛盾是中美矛盾,美国要搞颜色革命等等。那么韩德强就讲,即使是很多资本家都入了党,我依然要保;即使内部腐败了,我也要保。究其原因,他以中美矛盾为主要理由,国内阶级矛盾就要退而次之——这是韩德强的原话。其实韩德强这个人,我特别钦佩、欣赏他,我欣赏他什么呢?我欣赏他的直率,有什么说什么,非常直率,这一点儿我非常欣赏,结果因为韩德强太直率了,那些保救派的面子上挂不住了;另外一些保救派就起来批评韩德强,怎么能这样说话?说得太露骨啦,最后韩德强还在网上发表了一篇帖子表示道歉。后来有一些左派朋友有些后悔,说你们当时批评人家韩德强,你看人家韩德强道歉啦,别批评人家了,但是他没搞清楚啊,韩德强可不是给广大左派群众道歉,而是向保救派内部道歉,实际上他兜了保救派的底儿啊,还有当时有一个文章说,韩德强踩了保救派的尾巴啊,实际上这样说法很形象。

2011年还是辛亥革命100周年,韩德强在网上发表文章大肆诋毁孙中山先生。他认为是孙中山搞乱了近代中国,说人家李鸿章的洋务运动要富国强兵,挺好的。让孙中山这么一搞,清朝倒了,后面军阀混战、四分五裂,中国进入了一个落后状态。他还说孙中山主观上是爱国,也想救国,结果没弄好,最后客观上成了卖国贼。我为什么要谈到这个呢?这实际上就是保救派的一个思想方法暴露出来了,他们是狭隘民族主义和国家主义。在他们眼里,无论是清王朝还是民国政府,只要你代表中华民族,那你就是好的啊。

到了2020年,张宏良又写了文章,说到孙中山问题。张宏良也是跟韩德强一个论调,他说近代中国被孙中山搞得四分五裂,他很不行啊,所以你看毛主席多好,毛主席统一了中国,然后又使中国走上工业化发展的道路,不愧是民族复兴的伟人啊!他打着拥毛的旗号反对孙中山,他说没有毛主席的伟大就成就不了孙中山的伟大,孙中山“革命先行者”的称号是毛主席给他的,这样他就等于把清王朝、中华民国还有中华人民共和国都一锅儿烩,成为了中华民族的代表。这也就跟现在一些主流媒体把中国革命歪曲成是为了中华民族复兴,那么多的革命先烈前赴后继,流血牺牲就为了民族复兴。呃……这就是保救派的一套逻辑,跟现在主流不就合拍吗?

所以我说他们(指“保救”和“民左”)实质上是一脉相承的,并不是我们给他强加的。保救这个口号在2010年提出来以后,在网络上和全国各地线下的左派群体当中,受到了广泛的质疑和批评。本来这些保救派以为他们提出一个口号后能得到积极的响应,凝聚人心,就成为左派的意见领袖了,结果没想到这口号提出后就有很多质疑和不同声音。最后这些保救派就学聪明了,他们就伪装起来、夹起尾巴,不再提口号,一方面高举着拥毛的旗号包装自己;另一方面在各种具体事情上带起节奏,使大家走到保党救国的思路上去。

远的不说,武汉疫情期间,出了个右派公知方方,写了个什么武汉封城日记,国外还把她这个封城日记出版了,好,这是大汉奸呐,被揪住了,使劲地批。该不该批呢?该批!但是把它当成主要矛盾去掩盖其他问题,不就是带节奏吗,对吧?我们说方方应该狠批,但要全面看待问题,一边批方方,一边还要挖方方的老根,比如是谁给方方提供的舞台?方方为什么到现在没受到处理?方方这么胡作非为,她才是真正地勾结境外势力,可她没受到任何处理啊,原因是什么,难道我们不应该问个为什么吗?还有在疫情期间他们说当时支援武汉的都是各地公立医院,私立医院很少派人员去武汉支援,保救派就带节奏,说什么我们现在是社会主义公有制,你看这不就是带节奏吗?那么在这种情况下,问题就更加复杂了。怎么办呢?我们要像列宁教导的那样,在面临复杂问题时一时搞不清楚,就提出对谁有利的问题,把握住阶级分析这样的一个出发点,千万不要被相互交织的矛盾给弄糊涂了。

除了民左,我还想谈一谈咱们这个狂飙网,这是一群小青年搞起来的网站,我觉得这是一件好事啊,是非常值得珍视的一个幼苗、一股新生力量,我从狂飙网的一些文章可以看出来,他们的朝气蓬勃和敏锐的思想,这是非常好的事!现在我们就是要寄希望于青年朋友啊,我们(年长一辈)的关键任务是要热情支持、关心年轻朋友。我为什么提出这样一个问题呢?因为我本人从2003年开始跟着一些左派老同志开始搞“毛泽东旗帜网”。从2003年到现在将近20年的时间,接触了很多左派:老左派、老干部、左派学者,包括一些保救派,这里头我有一个感觉,老左派尤其是左派学者的一部分同志长期以来不能正确对待年轻人,总是瞧不起他们,挑毛病,维护自身高高在上的优越感。我有必要说一下,200X年的时候,我算是中年人了,有这么一小部分老左派和左派学者态度高傲,排斥异己,挑毛病,更别说对待年轻人了。 我说呀,你自己有水平,即使不表现,别人也会拥护你,是吧?如果你自己没水平啊,再高傲也难以得到支持。所以我们要大力地培养年轻人,他们才是代表未来的希望,尽管年轻人有各种各样的缺点不足。但是我们不要求全责备啊。

另外,青年也确实有自身的弱点,但他们有宝贵的热情,可是后来一些左派朋友就在网上写文章批评他们,我觉得很不应该,他们有缺点可以在其它场合批评。北京大学的巩献田,他在网上写文章抨击青年书读得太少,不读书不读马列,就想去搞社会实践。而且说是左派幼稚病。当时我写文章回击巩献田,说那个“左派幼稚病”跟列宁说的“左派幼稚病”不是一回事。读书是应该的,列宁在《青年团的任务》这篇文章中说,“共产主义者要用人类的一切知识武装自己的头脑”。列宁一生读了这么多书,马恩著作手不释卷,伟大领袖毛主席也是一个博览群书的人,都是大学问家。但毛主席最反对读死书,最反对脱离实际,对吧?所以呢,不能光在书斋里读书,就算你读的是马列原著,也可能造就出书呆子和修正主义的御用文人,现在的高校、党校有大量读原著出身的书呆子,更有一些读原著出身的修正主义和资产阶级御用文人,甚至还有读原著公开反马列、反共产主义的右派文人。所以我们说,不能读死书啊。我回击巩献田那个文章里用了庄子名句“先有真人,而后有真知。”也用了陶行知先生名言:“千学万学学做真人,千教万教教人求真”。所以我们要做马列主义的真人,要做真正的革命者。马克思主义首先是革命性,其次才是它的科学性。另外呢,马克思主义还有很强的实践性啊,绝不是说在书斋里光读书,更不是读死书。

当然我们确实要克服列宁指出的“左派幼稚病”,但青年人勇往直前的精神首先要充分肯定,所以我对狂飙网的出现特别高兴。另外,我觉得左派里边长期以来有一个学风问题没有搞好,很多人把马列毛挂在嘴上,没有认真学习马列毛的著作,没有领会马列毛的立场、观点、方法,最后该解决现实问题的时候,糊涂了。我们很多同志对毛主席有着非常强烈的朴素阶级感情,谁要是听到哪个混蛋说了毛主席一句坏话,就是义愤填膺啊。毕福剑也好,茅于轼也罢,大家一块儿去谴责啊,这种情感是好的,应该肯定的,但这是远远不够的。还有一些朋友看到哪个大人物说了一句毛主席好话,引用了一句毛主席诗词,不假思索就认为这个人是好人,马上感动得热泪盈眶,我觉得大可不必。你要认真分析他到底是什么人啊,他到底是真运用毛泽东思想,还是假运用毛泽东思想?

按说左派的历史有很多年了,如果从魏巍同志开始办《中流》杂志和另外一些老左派办了《真理的追求》杂志的时间1990年算起,到现在已经30余年了。对不对?30多年了,可是左派队伍的水平还不高,分析问题的基本功还欠缺,而我们很多的同志中想当左派大佬的人不在少数。既想当大佬,又是保救派,所以这就使得左派长期以来理论功底更加欠缺。我觉得要解决这些问题很简单,咱不要说得那么神秘。把阶级立场搞清楚,站在最大多数人民的一边,就不太容易犯错误。

1947年毛主席撤离延安的时候,延安人民请毛主席题词,毛主席题词:“站在最大多数人民的一面。”所以要把这个立场搞清楚,就是列宁说的,在复杂问题面前,如果一时搞不清楚,你就提出对谁有利这个问题,列宁说的对谁有利,指的是阶级,指的是对哪个阶级有利。我联想起1968年毛主席在人民大会堂接见当时首都红卫兵五大领袖,当时他们在清华犯了严重的错误,搞武斗,不听毛主席的话,毛主席说“要文斗、不要武斗”,他们搞武斗啊,毛主席派工宣队去制止武斗,结果他们还把工宣队的两个人打死了。

毛主席接见他们,主要目的呢,还是批评他们。蒯大富当时说,是谁派的工宣队,要抓这黑手,毛主席就告诉他,你不是要抓黑手吗?我告诉你,这黑手就是我。毛主席接见他们,主要是批评他们,但是在批评他们的同时还是爱护他们的,讲青年人犯了错误,上帝也会原谅啊,但你们要认识到错误,没有把他们一棍子打死。毛主席对待年轻革命小将的态度,值得我们现在很多的老左派和左派学者学习。这个过程中还有一件趣事,韩爱晶问了一个问题:毛主席50年以后、100年以后,如果我们中国出现了分裂和很多派别,他们都自称自己坚持毛泽东思想,结果各派之间都打起来了,那怎么办啊?因为当时派性很多,大家都说自己是坚持毛主席革命路线、捍卫毛主席革命路线啊,韩爱晶说得很婉转,他问的不光是当时的现实问题,而且更有历史意义,据说在当时会场上许多人批评他不要胡说八道,不要瞎问。主席就说这个问题问得好,说韩爱晶这个人呐,看来很不错啊,善于动脑筋,跟我年轻的时候一样。毛主席怎么回答的呢?我现在原话记不清啊,大概这么几个要点,毛主席说出现这种情况也不要怕,这是很正常的。

我们党历史上就出现过多次路线斗争和多次分裂,但这并不妨碍我们党办军队、办政权,我们不断取得胜利,最后取得了全国胜利。所以主席讲的一个意思就是说,出现这种情况也正常啊,不要怕,另外毛主席说革命运动的发展都是曲折的,直线前进是没有的,所以韩爱晶提出的这种可能性实际上就是一种曲折。然后主席又说,出现了这种情况,你们要永远跟广大的工农兵人民群众站在一块儿。

最后我想用毛主席对青年人的几段话,结束今天的讲座,毛主席曾非常殷切地向青年同志讲:“世界是你们的,也是我们的,但是归根结底是你们的。你们青年人朝气蓬勃,正在兴旺时期,好像早晨八、九点钟的太阳。希望寄托在你们身上。”我觉得这句话拿给今天的九零后、零零后,甚至年纪更小的,也同样适用。零零后如今也20来岁了是吧?网上还有更年轻的左派,只有十几岁是吧,所以我们说中国的前途是属于你们的,这句话现在不是虚的。

1937年毛主席在延安为陕北公学题词时说了这样一段话,毛主席说:“要造就一大批人,这些人是革命的先锋队,这些人具有政治远见,这些人充满着斗争精神和牺牲精神,这些人是胸怀坦白的,忠诚的,积极的与正直的,这些人不谋私利,唯一的目的是为着民族与社会的解放。这些人不怕困难,在困难面前总是坚定的,勇敢向前的。这些人不是狂妄分子,也不是风头主义者,而是脚踏实地的富于实际精神的人们。中国要有一大群这样的先锋分子,中国革命的任务就能够顺利的解决啊!”我们说这是毛主席对一代又一代的革命青年提出的殷切希望。年轻同志们尽管可能会有这样那样的不足,但是他们勇敢地站起来,出现一股又一股横空出世的力量,是非常可喜的。

毛主席还说过,青年同志的缺点是缺乏经验,而革命经验是必须要亲身参加革命斗争,从最下层的工作做起,切实地不带一点儿虚伪地,经过若干年之后,经验就属于没有经验的人们了!我相信,咱们现在的青年朋友们,今后不仅是朝气蓬勃,富有敏锐思想,而且也会是越来越有经验的人!

祝狂飙网越办越好,影响越来越大,起到更大的作用!我就先跟大家聊到这儿吧,谢谢大家!

互动环节

问:想问下时老师,当下青年有自己的看法,老年也固执自己,怎么平衡?

时迈:我觉得,如果站在同一个阶级立场上,那就没有青年人和老年人的区分了,是吧?如果某些老年人固执自己,阶级立场正确,青年人站错了,那应该批评青年人;如果是老年人的阶级立场站错了,这个青年人站对了,那应该批评老年人,是吧?

除了阶级立场这一层,还有一层,就是对待不同认识,你采取什么样的方式方法。如果老年人对年轻人有不同看法,就瞧不起,那是错误的。退一步说,就算年轻人有不足、有缺点,甚至于有重大的错误,也要对年轻人采取热情帮助的态度,而不要高高在上,总以为自己非常正确。这样的态度不是对待青年人的正确方法,何况未必总是年轻人错,有的时候,老年人才是代表着保守的意见、保守的立场,是吧?

20多年来,我接触到一些老左派和左派学者,他们曾经非常棒,我也非常佩服他们,他们某一篇文章、某一个观点很棒,很佩服他,可是后来呢,它变成保救了,对于稍有不同意见的人,采取打压蛮横的态度。

对于青年人,毛主席1939年在延安有过一个讲话,是给延安模范青年大会讲的。毛主席讲,青年呢,要永久奋斗,平时我们说要有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这是青年人最重要的,但是呢,有了坚定、正确的政治方向,结果过了几年就把它丢掉了,那还不是枉然啊!毛主席说,我觉得对模范青年来说,最重要的一条是永久奋斗。

毛主席说,永久奋斗,奋斗到什么时候?就是要奋斗几年、十几年、几十年,一直奋斗到死啊!毛主席在这篇讲话里讲了一些叛徒的例子,讲了张国焘,讲了汪精卫,他们原来都是革命的,后来就都不革命,不能做到永久奋斗,他们都是曾经很好的革命青年,后来不能永久奋斗。所以我也希望咱们今天的年轻朋友,要记住毛主席说的这一条,要永久奋斗,不怕挫折啊,永久奋斗!


问:老师,对于那些老同志、民左,要怎么教育呀?

时迈:我觉得这些老同志,也不一定都是“民左”吧,这两个概念咱们不要把它画等号儿,我这里顺便说一个问题,就是说我们批判民左、批判保救派,还要注意一个政策问题,就是要严格区分两类不同性质的矛盾,有些人有一点保救思想,或狭隘民族主义的立场,那不一定就代表他不可救药啊,我们要热情地帮助,跟他耐心地摆事实、讲道理,因为他属于思想认识问题,不是根本的立场问题,要把他们跟那些左派大佬区分开。

我记得刘继明老师在《答赤浪青年和滠水农夫》那篇文章中讲过,有一些老年人是从毛主席那个时代过来的,那个时代的人有一些那个时代的情结,如爱国主义、民族主义思想,是值得理解的。刘继明老师说,对这些年纪大的同志,要更多地尊重和理解,而不是嘲弄和打击,对吧?


问:现在,体制和草根力量对比非常悬殊,如何保护自己同时发展力量?

时迈:对,现在体制和草根力量对比悬殊,所以我们要保护自己。正如毛主席所说,我们不允许任何一个革命者成为乱撞乱碰的鲁莽家,我们要有驾驭斗争的能力。但是,不能拿讲究策略作为借口,把自己的立场给变了。这个问题,理论上说起来很空洞,对于体制内的有一定进步意义的思想、力量,是不是可以借鉴、支持?当然可以借鉴、可以支持,但是你不能发展成理论,主张“依靠党内健康力量”,不能发展成“保救”路线。

刚才有一个同志问,今后形势会怎样。我说,今后大的形势还会很曲折,无论是国际还是国内,资本主义还要有一个很长的时间,大家要有思想准备。好在,国际上,美帝一手遮天的形势开始改变,跟美帝捣乱的越来越多了。天下大乱,有开始的苗头。尽管现在的天下大乱,跟毛主席时代“天下大乱”不一样,那时候的“天下大乱”既有帝国主义之间的矛盾,又有人民的革命起来。可是,现在的天下大乱,光是帝国主义之间的争霸,但即使如此,也比美帝一手遮天强得多。今后怎样往前发展?要有思想准备,还有很长一段时间,人民的力量将处于低潮,我们寄希望于现在的青年一代。

问:有个问题,怎样才能说服自己身边的人?他们总是说不要出头。

时迈:很多青年朋友都很头疼,身边的人,不管是年纪大的、年轻的,思想很落后。我觉得,这也正常,如果很多人思想都进步了,客观形势不就不一样了吗?所以,现在不可能大多数人都思想进步,所以大家不要着急。那么,你先挑选那些思想进步的,先进行交流。至于落后的,先不管他。

先挑那些有共同语言的,另外,还要找那些有共同精神的。什么意思呢?有共同精神,就是大家对社会现实都有批判,都关心社会问题、追求真理,但他的政治思想观点可能跟你不一样,他信仰其他思想观点,但是你在不同层次上可以跟他交朋友,这就叫有共同精神的。

先找有共同思想的人,再找有共同精神的人。至于思想落后的,分几种情况,那些思想糊涂,但他还愿意听你点播一下的,你可以找机会跟他说一下。还有一种情况,他根本不愿意听你的,你就不要急于去改变人家了。特别是不问政治的人,你就不要去管他。不问政治的人,比观点错误的人,还要难于改变。

我们现在稍微有一点思想觉悟,但也不能自己认为是先锋队。怎样去做工作,有一个方式方法的问题,大家不要着急。广交朋友,三勤、三化;三勤,就是勤工、勤学、勤交友。

另外,我们不能认为左派都是先进的,是先锋队。左派并不都是先进分子,有时还可能成为保守力量,如民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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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时迈。来源:狂飙网。责任编辑:子山)